夜吟寒

满身尘泥的人看见了光挣扎的站起来
她仰望着那光亮
那光亮颤颤巍巍的同样脆弱的很
微弱的光抚在她身上,而她注视着光
仅此而已

二十九日梦一则


我本来邀请闺蜜来我家玩(还不是我家,是我二姨家),我去接闺蜜,我俩一起去逛超市,中途有个新闻,但我俩都很开心只听了个大概(其实是我记不清了),然后买完东西我俩做出租回家,司机因为新闻里说的什么原因犯病了(这段我也记不清了,我喜欢i记得咱俩解决的还挺愉快的,好像是我卡擦了那个司机),这并没有影响我俩。


我俩提着东西步行到单元门,里面出来个人说,门里面有个女人疯了,但是小心安静还是过得去的,我俩其实没当回事,进去之后发现那个女人就在二楼半平台上,整个楼道里都是她的碎碎念,我俩对视一眼都有点怂,我说我在前面走,咱俩慢点过。


谁知道还没路过女人,她一把抓住我得手臂,说爸爸永远陪着我吧,当时我汗毛骤起东西掉了一地让闺蜜快跑,闺蜜跑了之后我也挣开了女人的手,跑出单元门把门拉到大开,然后待在门后面,想等那个女的追出来就可以再进去,谁知道那女的出门,站门口喊了两下,然后她拐弯直奔门后,我当时还拼命往里缩,然后她扯住我的手抱住我的头,说爸爸我们永远在一起吧,我当时飞快的和她重复了好多遍,我是门我是门,推开我你就能和爸爸过幸福美满的生活,所幸她如愿以偿的推开了我,然后我开始跑。


这个梦要命的不是有人追,是我在梦里走两步或者跑两步我就忘了怎么迈腿了,怎么迈都不舒服。


就这样我在楼的尽头慢了下来,我着急啊,我想到下面那个楼有个理发店可以躲躲(其实那个理发店在我二姨家楼下下面那个楼)。


我也不知道怎么迈步反正三步并两步进了理发店,说打扰了打扰了我进来躲躲,然后店里人问我怎么了,我就和她们讲(店里还都是我家这的老太太)她们说那这回不去家了得想想怎么办,然后大家一起出门上车了,在车上她们就说说笑笑的,我突然想到得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别回家,我要来隔壁老太太的电话,她那智能手机锁屏贼花花,我找半天没找着咋开,打完电话我妈就凭空出现在车里,大家一起开到西山那边有点荒凉的地方,也不知道为啥那女人就在那了,说现在就能回家了,一帮人就溜溜达达往回走,而我依旧不会迈步。


路上有个T字形分叉路口,我们从上面下来,我直走到下面,其他人拐弯(其实都可以到家),我一回头就看见她们都拐,还有人招呼我,我就非常无奈的走回去,然后没走几步,那个女人就出现在路的前方,大家都在惊讶她怎么能瞬移,然后转身就跑。我迈着不太舒服的步子,听着她大喊爸爸和我永远在一起吧!

然后我不太愉快的醒了。(因为照她的逻辑想,我是她爸爸,但我并不想和她永远在一起)

是学校的花花

Q:说两个原创人名,让评论区来取cp名吧!

林月落和江星沉


月,月落星沉?

Q:对OC来说最重要的人

女儿的闺蜜,也是她无法挑明的暗恋


闺蜜的弟弟是个姐控,所以姐姐是他非常重要的人


然后女儿和弟弟总是会因为闺蜜进行一些菜鸡互啄

Q:评论区原创一个名字,后来者猜ta的人设?

林月落,江星沉,江星烁


是我的oc,女儿和好闺蜜还有闺蜜的憨包弟弟

幼儿园的梦

这个梦就很简单了,很单调的,就记得大致内容了,小时候本来也属于,醒了梦就忘了一半的类型


我一个人在家里玩,家旁边有一个巨大的垃圾山,那原来是一户人家房子的地基,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动工,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,有一天那就变成了大家丢垃圾的地方。


但今天垃圾山不一样了,它的顶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充气屋子,四四方方的。

小孩这么能拒绝这种看起来就很好玩的地方呢。

充气屋子是一些乐器,我在里面这敲敲那弹弹的很快的失去了兴趣,本来都要离开了,不知道从哪穿出来一个声音“给乐器插电,它们能陪你玩。”

我听话的从一堆电线里找到了插头和电源,插上电之后的乐器也确实自己响起了音乐,电线飞舞起来陪着我做动作。

一切都很美好,变故出现在离开的时候。

我玩累了想回家,但乐器不让,它们用电线把门缠绕上,之后就想用电线来绑住我。

就在那不大的充气屋子里上演了一场追逐戏,电线不仅没抓住我,反而让我从电线的缝隙中找到机会冲回了家。

来不及关大门,只能扯着房门躲在门后,外面没有声音。

然后小小的我就醒了。


当时我醒过来之后还想过,家里的窗户也没关,房门上面也有玻璃,也许那群电线就从门上的玻璃看着我,不急着冲进来抓我。

初中的梦

因为是初中的时候做的梦,即使是经常回忆也有些地方记不清,再者这个梦的一些场景变化也是真的生硬。


我在一栋大楼的走廊里醒来。

走廊很宽,地上贴的地砖看起来时间很长了,从走廊的窗户可以看到天色很阴沉,外面都是些平房,不远处可以看到西山。

我站起来,不知道该干什么,有一两个人从我前方跑过。

然后我就被撞到了,撞到我的那个人皮肤是绿色的,两个脸颊向外鼓起,很像青蛙。

他把我按在地上舔了我脸一口,然后就跑走了。我站起来,从我的半张脸上扑棱下一个裹着绿色粘液的球。这是走廊多了很多奔跑的人,都是绿色皮肤 

他们从我身边跑过,我在他们跑过的间隙中看到了我的妈妈坐在窗台上,我跑到她身边。

“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跑?”

妈妈没搭理我,她一直在看着窗外。

我也顺着往窗外看。

天上的云以西山山顶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漩涡,中心冒着绿光,还有什么东西闪着绿光落下来。


然后是一种俯视,由远及近,在一圈平房中包围着我的初中,有一层透明的膜包裹着学校。

学校里没有商店,又聚集了不少的人,没有食物大家一天也撑不下去,所以派出几队学生去四周的平房里搜寻食物。

我们这一队好像有五六个人没有一个我认识的,留了两个在外面望风,其他人进了平房。

平房里的电视没关,雪花屏的声音特别吵。

“这怎么什么都没有”有人掀开锅盖,干干净净的。这个平房里一点食物都没有。

“快走快走,快出来,有人来了,它来了。”门外的同学特别着急,我从房子里冲出来的时候向后看了一眼,那个来了的东西好像是一个四肢着地的绿皮人。

回到学校的时候操场上停着一堆军用货车,车厢上有两窗户。

有人说这是隔壁来接被困在这的人让我们赶紧上车,马上就要走了。

我的那辆车上有一个随行的人。同行的同学问他是不是到那边就安全了。那个人笑着点点头。

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的笑脸,感觉一切很诡异,外面的阳光打在那个人脸上怎么都不自然。

万一你们就是绿皮人变得呢。我没敢说出来,只能在心中念叨。

到地方的时候是在下午,那地方的房子特别低矮,不知道谁说这天黑的特别快,天黑前一定要回来,晚上一定不要到处走。

我沿着路往前走,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看到最深处有一棵开满了白花的树,我想摘两枝回去就走进了巷子。

巷子两旁的门都特别的破旧,我有惊无险的走到树下,刚要折枝的时候,两边的房间里传出有人往外走的声音。

从每个房门走出的老人都拄着拐杖手里拿着一块镜子,嘴里都在说“我的后门镜该挂在哪,我的后门镜该挂在哪。”

然后一个老头在我斜前方和我说“孩子,天要黑了,快回去吧。”说完就化作一道黑影围在我脖子上变做了一条围巾。

我小心翼翼的跑出巷子,心想着我出来的时候才下午哪有那么快就黑天。

但天真的到傍晚了。远处的山连带这它上面的一个人,一匹狼,一只羊和一头象,都在落日里变成了黑色的剪影。

有个声音非常清晰的响起“我的羊不吃草吃狼,我的狼不吃羊吃象,我的象不吃草吃狼。”

我站在原地听完了,天也黑了,我没找到回去的路,不能再晚上到处走的警告也涌上了心头。

随着夜幕降临,从四面八方走出了一堆人,身上穿着和随行人一样的衣服,只不过皮肤都是绿色的。

他们唱着歌围成圈一步步向我靠近。

“我们是武士,光荣的武士,我们是武士,######”

然后我被吓醒了。



那个歌词应该有两句,但我当天就忘了一句。。。。


记下午两点到三点午睡的梦境

*号为已经忘记的梦境内容

码到一半突然回想起一个是忘记了最开始的一段梦,好像在钓鱼,然后往回走路过了自家以前的平房,不知道为什么没穿外衣,被邻居调侃了,一溜烟跑到奶奶家,但奶奶家离我们家有半小时的客车车程。



我睁开眼睛,入目的是奶奶家泥搭的平房。

我坐在炕边上回身发现爷爷坐在他常坐的炕那边,而炕上多了两个陌生人,他们不是抬头打量着这个屋子里的所有人,有人从屋门进出都是不认识的人,他们的手机里都在放着同一个视频。

我没感觉有什么不对。

奶奶把菜端上了桌,自己还是和谁吃起了饭,我没注意继续低头玩手机。

饭桌很快就撤下去了。我还坐在原地没动,我的奶奶凑过来一张一张的给了我六七张钱,我想最近是新年了可能是给的压岁钱便收下了。过了一会爷爷也凑过来说要给我钱。

“你在家里又不关钱,哪来的钱给我,自己留着买点啥吧。”我低头笼着钱。

“诶!怎么说话呢!我这不就是钱嘛”爷爷手里捏着什么往回一缩又伸到我面前。

是几张一块钱。

我不好抚了老人的好意,虽然这两年我与父亲这一支关系越发不亲近,但我依旧很喜欢我的爷爷。

“这样吧,我把这一百给你,你给我一张一块”我从怀里掏出一张和爷爷手里的交换“你看,这不就好了吗”

爷爷走了,我继续在边缘看手机,奶奶进来给我和她放了被,她躺下之后催我去睡觉,我没动。

我发现我的手机主题变了。在我锁屏回头应付我奶奶这不到两三秒的时间里手机没有离手,但我的主题换了。我来回翻了好几遍手机,怀疑可能是我忘了打开过随机更换主题。

但主题的更换还是让我感到不安,我推门走到厨房。

厨房也有很多陌生人,放碗筷的地方变成了一个透明玻璃的好像淋浴间的东西。我推开屋门走到外面,天不合常理的亮着,我打开手机,时间是12点58分。

这地方还是十二小时计时?我从来都不用这个计时,那让我觉得白天和晚上没有区别。我没在往外走转身回到了里屋,我的怀里抱着两瓶水。

开门的时候我看到被柜子隔着的属于爷爷的房间亮着光,这不和常理,爷爷是个不爱点灯的人,睡得也比奶奶早,不可能还点着灯。

“你怎么还不睡觉?”奶奶直起身子问我。

“我睡不着嘛,这个点我根本就不困,我不想睡觉嘛,奶奶。”我看着奶奶,编好的话没有障碍的说出。

气氛变得安静起来。

我突然想到什么事情,这让我有些开始害怕。

“奶奶,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来的吗?”

今年因为疫情过年我根本没有回奶奶家的行程!我努力的想着这个问题,如果是做客车为什么我没有记忆。

“我不记得了”

砰砰,心在跳。

“奶奶,那你还记得我是什么时候来的吗?”

“不记得了”

砰砰。我向自己的位置丢去两瓶水,有一瓶我还认识,是我前两天因为搬东西太麻烦在学校就丢掉的小半瓶水。

我转身走向屋外,想去透透风。在我刚要推门出去的时候,远处穿来一阵狗吠,所有人都是一怔,有些嘈杂的厨房瞬间就安静了。

意识回笼,我推开一点门缝想看看发生了什么。

一道黑影冲着门奔来,我转身就跑,没跑两步就抱头蹲在原地紧闭双眼。

有个鼻子在拱我的后背,有什么东西没过了我的脚裸,有个声音问我:什么是****之花,

然后就在我脑子里,凭空出现了一段“剧情”:

在我常住的医院有个精神不太好的男人,他的老婆喜欢吃****之花,她说那是用*******做的。

我想回答,有个突兀的男声警告我:千万不要和他对话。

我听从了男声,沉默了。我感觉到有个像鼻子的东西在我耳边吹气。我没有睁眼,感觉好像被埋得更深了。

我突然意识到,如果我一直不说话,是不是就要被埋在里面了?


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,我背对着窗户站在厨房。

我径直走向厨房后方的一个小门,那是一个储物间。

在我拉开门时,我看到墙上有一些字,同时我听见了一些交谈“有人已经看清楚了,这外面有A.B.C.D四条街……”

门内和我的记忆相差非常大,那个我记忆里的黑眼,狭长,拥挤的小房间和眼前这个银白色,明亮的甚至还有两扇窗户的房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。

这个房间里人很多,最里面靠墙的地方坐着两个,墙边上站着两三个面对着两台电脑,靠近门的地方站着两,他们都低头看着手机里的什么,没人对我的开门做出反应。

我走进去,注意到两扇窗户中间有一个内嵌的电视在播放视频。我走近最靠近门的那两个,发现他们在看一段视频,和电视里放的一样,和吃饭前看到的那个视频也一样。

“这个视频到底是什么?你们为什么都在看?我为什么没有这个视频?”我轻推了离我更近的那个,他转过来:,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“你在最受欢迎的视频软件里***,首页第一个就是。”

我回头仔细看了看电视上的画面,很想和那人说,我手机里都没有你说的视频软件我怎么搜。

这好像是什么电影的预告片,《捉捕3》好像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
但现在应该找个什么小地方站着才更安全吧。我向深处走去,看见电脑和座椅那里的墙角有一个正方形的空地。我迈过去背靠墙站着,斜前方站着一个外国男人带一个小男孩。

那个墙角更靠近电脑桌的地方还有地方。我想让男孩进来,但那个男人先一步跨进来,然后看着他招呼小男孩。

好不要脸。看那男人进来我也不想再开口。然后,那道熟悉的狗吠响起。屋里的人都极力的往墙上靠。

那到黑影冲向了小男孩,是一条德牧。

或者说,是我以为它是德牧,它在我眼睛里就是德牧的样子。

那条狗咬死了小男孩,拖走了他的尸体。

我想蹲下,正前方大开的门外,玻璃房间的那一男一女砸着玻璃。

出不来了,没来由的,我想到了这个。

最后我离开了那个角落,那个男人一直蹲在那里。

我走到靠墙的门边躲在门后面推拉着门板。

这是一个无限流剧本吗?我居然也能碰到?我死了能不能脱离这里?我要怎么才能死呢?我打量了一下窗户。这里好像也做不到跳楼死。

然后我看着正对着我的妹妹看我的眼神不对了。

完了,我心想,凶多吉少了。然后就开始低头往更里面挪。

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布料,好像是个女人,好高,没看到脚。

“名字。”有个声音从我上面传过来,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页面,

名字:

——********——

八卦:

我没回应,也不敢动弹。

然后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句“真是个八卦之气很浓的瓜客”

这啥玩应?我还低着头没动作,慢慢的反应过来,我不会是要死了吧?




幸好梦到这里就结束了,没有让我知道我到底死的有多惨。醒了之后我就躺在床上去想,梦里的奶奶家还是几年前的那个泥做的小矮房,那个房子两三年前就不用了,村里给我奶奶家又修了一个彩瓦的房子。

那个点着灯的爷爷的房间在以前的时候供着佛柜,奶奶和爷爷的房间是拿放被子的柜子隔开的,那个柜子下面和上面都能看见互相的房间。

醒了之后再想,如果我当时真的听奶奶的话睡了,是会躲过这个夜晚,还是会在睡梦里被杀就无从得知了。



Q:给你闺蜜的备注?

Renaissance

文艺复兴,

遇见她是我人生中的一个不可或缺的契机,没有她我可能不会活成现在这个还可以的人生